奈何

奈何还在继续修炼,请给我一点点鼓励233

超久之前的人设了,现在再翻出来练手一下…比例什么的不知道行不行…

*西皮泽非

*大概算是一个脑洞衍生出来的短打,恩,可以看看的。

*

“不...不要...死..”路明非没有想到这样的话他一天可以说无数次,但之前的任何一次都没有这时候说的迫切和...悲戚。

他更没有想到的是会有对路鸣泽说这句话的时候。

这个小魔鬼——路鸣泽早在他懵懵懂懂开启踏上卡塞尔征途的那个火车站就出现在他身边。——那时他从梦中惊醒,看到身旁坐着幽灵一般没实感的男孩,无端在万籁皆空的午夜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论谁在这种情况下都会感到讶异吧?这样一个乖巧的孩子怎么深更半夜出现在这种地方?越想越突兀,这孩子本身就是事件的突兀存在,他接下来说的话更加突兀了,“交换吗?”

他那时可天真了,真把他和双亲走散的乖宝宝联想到一起去了。但他身无分文,只好念起他和留级大师兄那套打起了混混,“NO MONEY...”谁知这死小鬼来时一阵风去时一阵风得到答话就消失的无影无踪,正巧他再次梦中惊醒,挠着头就认定了自己在做梦的可能性。

可谁又知道这死孩子自那次之后越发频繁的出现在他的生活中...慢慢他也明白了这死小孩的尿性:丫他就是魔鬼推销人,当他愈发强烈想要做些什么的时候,这小鬼就天降正义,在你身边飞来飞去,扰人清梦的那一种,而且不知道是不是自带诱导天赋,他可是次次被骗的血本无亏,既出卖肉体又出卖生命的...。这也就导致他无数次再次被梦中坐起的时候,他就暗自咬牙,绞尽脑汁地想快来哪的佛祖耶稣基督把这小鬼收了吧...!

可当他一语成谶,真正要离开自己,他竟...舍不得了...

“不许死...我叫你不要死啊...!!”像这样这么亲昵地怀抱,曾经在3E考试时看见过,甚至也唾弃过,可到这个时候反而觉得自然了。

小恶魔就被他抱在怀里,那么近又那么远——分明是近在咫尺的距离,他的神情也如同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么乖巧,那么惹人喜爱,可他却惶恐了,他看着小恶魔的嘴脸,不像平常那么可恨了,但他心里却恨得牙痒痒。

仿佛重现了康坦斯丁临终之前的模样。那么乖巧又那么死寂。

“哥哥...”小恶魔脸上的表情是在笑着,十分勉励的那种,笑意中似乎还带上了对他不成气候的讽意。“你还真是彻头彻尾的大蠢货...”

“我也是够倒霉..才有你这个蠢货哥哥...”路明非只觉得从他乖巧的脸上感到了什么,这种感觉争先恐后的啃噬他的身体,占据他的身心。

...你不会悲伤那是因为我替你悲伤了。

真残忍...不是吗?

路明非终于感受到了。这种致命的孤独感如期而至,压得他喘不过气。难以想象,路鸣泽居然为他背负了这些么...?他甚至难以去拥抱他了,他的脸上也狼狈不堪,被泪水灌溉得一塌糊涂。

“....我不会离开你的。”路明非感到颈上一沉,是路鸣泽抱住了他。

“我们会一起迎接这个世界的毁灭。”路鸣泽眼中燃起了微弱的光芒,犹如星星之火。

*

似乎不算短打了,大概就是我突然想到的东西。因为路明非在龙四的时候一阵酷炫狂拽,然后我在度娘上的坑爹搜索上看到了路明非的言灵是“不要死”...其实是想看路明非对路鸣泽说不要死,文笔烂不要喷嘤嘤嘤..

*西皮巍澜

*警告:模拟角色死亡有,不是刀。

*知名人的三次死亡,一直想写,反反复复几天一直在想可是又不敢写,还好预想的并不是太虐,唉。文笔的话要说肯定是粗糙的,可以选择看或不看,要说的就这么多,真的希望尽量不会崩。

*嘤。

*

成,这辈子不算白活。

赵云澜闭上眼睛的时候这么想。

特调处的任务本身就是危险的活,总会有几个人英勇牺牲或者英年早逝,正巧他两点都沾上了。

当他感觉身体开始轻飘飘地往上升时,他看见了哭的稀里哗啦的祝红,他珉起嘴唇,看着这傻姑娘精心化的妆也变得稀里哗啦。他抬手想去抚摸她的头发,却又滞住了——他的手毫无疑问地穿过了她的身体。

唉...

他无声地叹着气,特调处现在的气氛让他感到有把钢刀在割他的心、他的血肉,他趁没人反应过来悄悄地离开了伤心地。

*

好像漫无目的的过了许久,他没再回特调处过。

似乎他听说了些风声,他的葬礼在今天举行。

他琢磨着摸着胡子,想着好歹也是人生中最肃穆的时候,其他人都到了,他这个主角怎么能有缺席的道理?

他在他的葬礼上看到了自家老头,那老头头发都花白了,整个人也像老了十岁,好不容易看到这老头这么落魄的时候,他本该笑两声的,如今所有的话都哽在喉间,变成气音了。

那之后已经过了好几天了,再难过的人也要平静下来了,葬礼上,特调处的众人反倒显得平静了,但他还是发现了些端倪。

葬礼真是能显露人情的,虽然平时没少耍嘴皮子吓唬,但这些人对自己都是真心实意。

他看着葬礼上穿着黑白西装的人们,脸上肃穆一片,浑身觉得不自在。

我也算有点排面...

他这么想着,看了他们最后一眼。

*

他在外漂泊了好几天,现在觉得有些累了,就飘着回去了。

灵体这时候就很方便,得,直接从门钻进去了,他探头,看家里的另一个人在不在,当然结果是肯定的。

他望进了一双眼睛里,熟悉的。

——是沈巍。

当然他也看见了自己,随即那双本来被悲伤覆盖的眼睛浮现了讶异与愠怒。

“..赵云澜!”

他居然紧紧拥抱住了他,赵云澜惊愕地觉察了这件事。

沈巍的力道极大,像是要把他镶入怀中,他依稀感到自己还活着,僵硬了半晌,失笑般拥抱了沈巍。

声音喑哑,“...怎么了,沈大教授..”

他没把话说完,因为他已经被吻住了。

他能感受到沈巍的情绪:依依不舍,惊慌失措,失而复得。而这些情绪错综复杂,逐渐形成了一个不容置疑的吻,深沉的让人窒息。

“沈...”

“我以为...你又要抛下我了..”沈巍的吻像是在确定他的存在,他的身体罕见的在发抖,紧紧拥着他,心贴着心,“云澜...我不许你走...”

他一时间似乎怔愣了,好一会才接受,也紧紧抱住这个颤抖的身体,抚慰他不安的灵魂,“...我在这。”

*

“作乱的地星人已经被带回地星了。”

“没想到这个地星人居然有让人假死、让人灵魂出窍,逼人脑死亡的破能力。”赵云澜回过神了,大喇喇坐在沙发上,回味起这件事。

“...抱歉,云澜。”赵云澜听出他在自责。

“不是你的错,你这肩膀也没比我宽多少啊,别什么都往肩上扛啊。”赵处长说着,煞有其事地撕开糖纸叼起了棒棒糖。

他回魂的事情传遍了特调处,刚才送走了那群前几天还哭哭啼啼的人,他把糖从左边换到右边,想起了不久之前令人窒息的吻。

眨眼便挥手唤沈巍过来,“沈教授。”

“来。”

被唤的那人乖巧地看他,向他走来。

赵云澜看眼前穿的和往日一样可以当衣架子的良人向他靠近。调笑着拉下他系得一丝不苟的领带,交换了一个芒果味的吻。

得,不亏。

赵云澜满意地看到良人的耳根不出意料地红了。

值了。

*


我也想写巍澜的文章…但是我写的太烂了…连自己都觉得不能扪心自问的过去嘤

*路明非生日快乐!!!写个短小的生贺以示敬意ORZ

*西皮泽非

*

“27岁生日快乐啊,哥哥。”小恶魔笑着对路明非隔空敬酒。透过酒杯里深沉醇香的红色液体,泛着金色流光的眸子褶褶生辉。

“恭喜哥哥进一步迈入沉闷老男人的阶段。”小恶魔笑得更开心了,对面的路明非一脸黑线,扶着被精心梳好而露出的大光额。放在身旁的是堆积成山的礼物盒,这些一一证实了小恶魔所说的话,现在的他或许会比之前要成长了吧?虽然这些都是以年龄为代价...

啪啪。

相貌一如初见的小恶魔拍起手,把他从莫名其妙的回忆中拉出。

“开心点,哥哥。”路明非回过神,恍惚间仿佛回到了初见那时的车站,那时的他对接下来的事情毫不知情,可真让他从新来过他未必想改变想法:这里的一切经历对于他来说都是珍贵的宝藏,每一份记忆都是必不可少的,包括...“..路鸣泽。”

“恩?”

面前的恶魔交易员乖巧的回应,就像原本就该如此。

谢谢。

他在心中悄然说着。

“...你叫谁老男人啊!!!你个活了上千岁的老恶魔!!!”27岁的现任学生会主席不顾形象、愤愤地抡起拳头,丝毫没有偶像包袱地说着。

*


*西皮泽非,扶她狗世界观,不好意思我只是想写马斯塔X从者的梗而已,有任何令人不快的地方都尽管来骂我吧!

*

很不巧,这是路鸣泽第一次召唤从者,除此之外他没有任何经验,或许这个时候就是证明一名召唤者能力的好坏也不为过了。眼下,他的手背暗自发热,而手背上的红色纹路也相对应的活过来一般发出低亮的光辉,也是红色的;纹路的中心是有金色的点缀的,此时也同样闪烁着;从手背开始,如同植物一般从皮肤底下的根脉一点一点逐渐连接,很快,路鸣泽能感受到全身上下都被这种热度包裹着;又仿佛置身在一个神秘的静谧空间,兀自一人感受着周身也随着自己身体中的某种能量在持续共鸣,很快....一道光亮之后....

路鸣泽能感受到心脏的持续跳动明显加快。

在下意识去阻挡那片耀眼的光亮跑进眼中之后,路鸣泽睁眼,准备迎接属于他的第一个从者的到来。

这时,他彻底看清楚了从者的模样。

这是个来自东方的从者,身着着来自东方的服饰,好在并不是过于宽大又浮夸的样式,——而这名从者本身身形是比较削瘦的,身上所穿的又恰巧把他的身形优势显现出来,看上去如同一把屹立不动的枪一般坚韧不拔...

“看来你召唤了一个好把手...”身旁的人这样说着,接下来说的却是另一番话,“可惜你还是个小子,还不能掌控自己的力量。”

“...我会让我配的上他的。”年少的召唤者眼底似乎有一丝冷色,但随即又恍若没有。向前走去,他的第一位从者在那里等着他。

*

“哦哦,你就是这一届的召唤者吗?看起来年龄真小啊。”比召唤者高出几分的从者说着,目光上下打量着自己的召唤者。

“就和我弟弟一样小的年纪啊。不过可惜..我弟弟已经不在了。”

“不在了?”召唤者疑惑地看向从者。

似乎提到这件事,从者不自觉流露出悲伤的气息,不过好在他自身并没有因此就开始沉湎过去的样子,马上就摆出另外一幅表情。“其实说起来,你不仅和我弟弟一个年纪,好像长得也差不多...”

“我可以当做你是在套近乎吗?”召唤者露出无害的表情试图关爱他。

“...啊,以前的事记得不太清楚了,只是感觉很像而已哈哈哈...召唤者你别放在心上就好了...”

召唤者听着,心下不知道什么缘故停顿了一下,于是刚想脱口而出的话硬生生吞了回去。

“如果你喜欢,”召唤者说着,抬眸看了眼从者,那从者仔细地听着他说话,如少年般的脸庞稚气未脱仿佛乖巧的学者,“把我当做你弟弟也不是不可以。”

因为召唤者的话,从者眸光顿时闪烁了起来。

他重重地恩了一声,眼神充满了感动,“虽然我弟弟几百年前就死了。”

召唤者决定不再理会从者后面的话。

*

出乎意料的,这个从者不仅有一个骚包的外国名,又有一个俗名。而这个俗名居然和他的名字只有两字之差,不知道的人或许真的会把这两个姓名几乎分毫不差的人当做兄弟了。而路鸣泽也觉得很突兀,毕竟和几百年前的人的名字想象有种莫名的微妙感。

除此之外,这个叫做路明非的从者可没叫自己弟弟过,要讲究起来的话他和他弟弟自身就不以弟弟相称,自己自然也是没有这个待遇了。

路鸣泽觉得很正常,似乎本该如此。

他和路明非的作战也配合得仿佛是拥有很久的默契一般完美。相同的,路鸣泽并没有觉察不对,似乎的确本该如此。

因为战斗的时刻,他恍惚之间感觉自己和路明非似乎不分你我,如同一体般如鱼得水。

或许真的是失散多年的兄弟吧。

路鸣泽在心底暗自嘲笑了自己的愚蠢。

*

当然,愚蠢的不仅仅是他,路鸣泽不止一次想打开路明非脑子看看里面装的什么。

有时他说的话无意间的行为真会让人心烦意乱。

“路鸣泽...”

看,这个蠢货又开始把他当做他弟弟了,大晚上的,哪会有一个正常从者好好的不休息半夜梦游摸着黑爬上召唤者的床啊?

果然...这家伙相当不可靠...

他弟弟上辈子造了什么孽。

召唤者一边被从者抱在怀里一边这么想着。

不过他也不想把他叫醒就是了。

一想到明天早上又能借此调笑从者一番,召唤者暗中笑的十分开心。他从喉中低低发出点无声的声响,继而往怀里钻了钻。

“晚安,哥哥。”

*

**我也不知道在些什么了...胡言乱语中

*西皮泽非,植物人关于预警。

*家属X病员

*

有什么人失踪了。

路明非蜷起腿的时候是这么想的。

这个人似乎很熟悉,历历在目一般,却转瞬即逝,路明非徒劳地伸手在空中抓了抓,什么都没有。

于是他放下手,连眸光都黯淡下来。

*

这是他在这个巷子里的第30天,而他花了近乎十几天的时间才完全接受了自己已经死去的信息。

一开始,他还急于证实自己还活着的证据,他希望有理有据,让自己信服,——他还没有彻底死去。

可一次两次或者连他自己都记不清失败的次数了,他开始慢慢接受,从自己触碰不到还活着的人开始,当然活着的人听不到他在说什么。

所以在这种与世隔绝的世界里,路明非终于才明白了什么叫做真正的孤独。

即使偶尔还是会有什么天赋异禀的小鬼能瞅见缩在巷子、后半身尚在墙中的路明非,路明非也懒得搭理他们了。

他顶多翻个白眼,然后吊着自己的死鱼眼冲那个不知死活的小鬼做鬼脸:喂喂,我可是鬼哦,再靠近我没你好果子吃!

通常情况下,路明非对于这类鲜少能看见自己的小鬼也爱答不理,只是偶尔逗逗玩,要是他心情郁闷,他估量着自己连个屁股都不会给他们看到。

...哼,真当鬼是不要面子的吗,哥可是传说中的孤寂男孩,你们这群没见过世面的别来搭理我。

这时要是有人看见的话,就可以看见飘在墙外的半个风骚的屁股。

*

这是路明非在巷子里的第31天。

经过之前的证实他知道了自己不能触碰到活人,说的话也不能被听见,甚至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能离开这里。

所以他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别人分分离离,他自己板着手指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还有什么原因他才留在这里,他能感到...心里有块地方是空缺的,需要什么东西才能把他填满。

也许是记忆,可他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什么东西,作为灵魂他已经没了五感,都说灵魂经不起晒,可他大摇大摆,只是懒得从阴影出来。

就算成了灵魂他也是一样的,多的只是他已经不是人类的状态了。

他早就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带着连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麻木,心中突然抽痛了一下,仿佛又活过来了一样。

*

这是路明非在巷子里的第...40天。

他自己都快忘记时间了。时间的洪流没有把他牢记,而是将他遗留在了汪洋,任由他自己饱受磨难。

所幸在路明非快要消极的时候,时间似乎才缓缓扶起眼镜,眯着眼睛审视这个被时间遗忘的灵魂。

这个漂泊的灵魂似乎活过来了一样。

这一天,灵魂本是百无聊赖的:他在这个地方太久了,几乎不记得自己之前是怎么生活的,然而他在很多时候是闲暇的,所以他有一小部分时间会不间断想起些有的没有的,但都相当琐碎,以至于每次他都会懵懂的呆滞一阵,然后满脸问号的又缩回他的角落去了。

但今天不一样,今天他看到了一个、人。

这不奇怪,以往巷口也会经过一些三五成群的人,可惜他们似乎和以前一样是看不见他的。...可今天的这个人很特别,在他向那个人投去目光的时候,这个人居然恰巧与他的目光对视,并回以微笑。

路明非睁大眼睛,那颗早就不存在心跳的心脏居然又重新炙热起来,他慌乱、不知所措,最后挠着自己的脸无所适从地无声笑笑。

十分傻气的笑容。

*

路明非开始不再计时。

那天之后,他居然意外地想起了些什么,是关于一个熟悉的却又陌生的孩子的脸。

...啊,到底是谁啊...?他不禁苦恼地想着,可还是努力地去想了。

现在,除了每天缩在角落之外,路明非还多了一个回想过去的事情。而这个勤于回忆的灵魂还未意识到,巷外那双审视的眼睛在默默注视着他。

*

“这么说来你是一个鬼魂?”

路明非正聚精会神地回想过去,结果一无所获。他抬起头,走到他跟前的是之前和他确认眼神的男孩,听到他的话,路明非——现任鬼魂,认同地点了点头。

“可是我不害人。”鬼魂认真的说。顺便举起双手,看起来很无辜,“顶多吓唬过几次小屁孩。”

“干嘛,你想收了我啊。”路明非露出无赖的表情。

“不,我只是好奇你为什么一直在这。”男孩也相对应露出了玩味的神情。

“哦...呃,这么说起来我是在等一个人。”鬼魂收起自己的神情,气闷地说着。

“哦?听起来你好像还没等到。”男孩猜出了端倪,鬼魂马上就和戳破地气球一样,泄气地皱起眉头,瓮声瓮气地说道,“...再等等吧,总有一天...”

“那么看来,你知道你在等谁?”男孩看着他,眼底居然显露了几分怜悯。

鬼魂一时间神情尴尬起来,“哈哈...总会记起来的...”路明非看了一眼眼前的男孩,男孩似笑非笑地睨着他,那副神情似乎在眼前有点熟悉,甚至在某个地方咬合在一起,如同齿轮一般转动起来。

他只觉得阳光有点太大了,大的他看人都看不清了,他看着眼前的男孩,嘴里卡顿、若有若无地吐出一个名字,“路...鸣泽。”

“想起来了吗?”男孩的声音在耳边有些恍然,路明非恍惚起来...

*

等路明非醒来,映入眼帘的是坐在身旁的男孩——也是他的弟弟——男孩——路鸣泽。

弟弟觉察了路明非的动向。“你醒了。”

“哥哥。”他说。

*

“照你说我不是都...那样了吗...?那你怎么把我弄醒的?”

“哥哥有没有听说过潜意识?”

“其实我一直都在叫你啊。”弟弟委屈地继续说,“可惜你一直躺在那里,连个表情都没有。”

“啊....我快相信了...好吧,我醒过来是不是得和你说一声谢谢?”

“你可以来的实际一点。”弟弟笑着指了指嘴唇。

“去你的。”哥哥用枕头做了回应。

*

*西皮泽非,新皇X阶下囚

*不要急着关掉,会有惊喜哦....

*

“说说看吧,你怎么会在那。”

路鸣泽来到地牢的时候,路明非已经饿得七荤八素、不分南北地滩在地牢潮湿又刺激皮肤的地面上。

自从他在暗地联络楚君不幸被捕押到地牢已经过去了三天,两三天里路明非本以为会有例行的 严刑拷打,可却什么事都没有,要说唯一的酷刑就是把他扔在这鸟不拉屎只能和手掌大的老鼠作伴的地牢,呃...或许还有那冷酷的感觉似乎和死人没什么的狱卒,这狱卒可是真的惜字如金,这两天路明非除开在一开始狱卒把他扔进地牢,途中因为挣扎被狠狠腕住手臂压至身后说的老实点,路明非就没听他说什么别的话了,当然冷酷的主要缘由不是因为这个,而是在于...他非但一言不发还不给牢饭!

一想到这,路明非已经瘪下去的肚子又开始愤愤不平了。路明非也很愤愤不平!

要说来这地牢的,要么是罪大恶极之人,要么就是起兵起义的一些义士,偶尔会有一两个因为贪污挪用国库的狗官,而他只是一个良好的小市民啊。

只不过想要报个恩而已啊.....

路明非呜呼哀呼。路国因为和他国有战,国境纷乱,再加之新王上位,为了巩固民心,城内严抓严打,城门都戒备森严,连普通老百姓想要出城都要花上一时半刻才能允诺放行。

说起报恩这事,还得从楚王在战场把他救起,接入楚国给他疗伤说起。

*

路明非是个新兵,这并没有什么,像他这么大年纪的少年们也都不能逃脱这种命运。

要说把心头肉送去战场,这不等同于羊入虎口吗?家里人自然是舍不得的,...可这不是老百姓能抗的命,所以路明非只能眼睁睁看着家中人哭的泪眼婆娑,心里止不住的酸涩。

军中是无情的,路明非吃了不少苦头,教头和手腕粗的鞭子、大冷天站在营外哪样他没尝过?但所幸上了战场。

其实上了战场,路明非反倒释怀了几分。

战场上就是这么个东西,路明非坐在马匹上,沉重的盔甲有点让他喘不过气,经过长时间的训练,他可以在颠婆的马儿身上看到敌军浩浩荡荡的阵势。

他捏了捏缰绳又松了松。

他知道有一场恶战。

但他别无选择。

马儿跟随在前方...

*

当路明非再次醒来的时候,看见的东西都是摇摇晃晃的。

啊...

身上的伤势疼的他直哼哼。

他并不想起身,按照他现在看到的天花板,他明显不在尸体堆里。

他被俘获了。

可这有什么关系?

路明非闭上眼。他已经打定主意不说话了,虽然“生命诚可贵”,但..

路明非又想起军中的时日,非人的锻炼让他成熟不少,尽管平时靠不住,可光让他想起军中那些家伙的脸,他心里就会有个东西柔软起来。

搞什么,娘哩唧唧的。

“醒了么。”

一个声音这么说着,路明非被声音震得睁开眼。

一个气势非凡的人正坐在床边看着他。

这人长得也不赖,听口音不是路国人,看起来是楚国人没跑了。

这把他给抓了,谁晓得他要做什么啊,我可上有老下没小,命是父母给的怎么说他也要为了这条命搏一搏。

可这人也不知哪根筋出了问题,路明非正想说,这人眉毛一挑,给拦了下来,“我放你走。”

“有条件。”

路明非瞪圆眼睛,但他不得不相信话语的真实性,反正这是他的救命稻草了,怎么的他也得抓住。

“好...”

*

那之后,楚国失利,楚国国君流落路国,新王四处搜寻楚王的踪迹,却一无所获。

楚王的通缉令贴的大街小巷都是,搜查的士兵严查严抓,路明非有模有样的看了几眼——他哪识得那么多字,就夹着屁股溜出了人群。

楚王就在他这,为了报答他的不杀之恩他可豁出命了。他小心翼翼,就怕走落风声,但风有不测风云...

楚王是送走了,他可被士兵押在墙上不能动弹,终究是做贼心虚,路明非没敢反抗。

*

“说说看,你为什么在那?”

路明非百口莫辩,刚才那狱卒向眼前的屁孩作揖之后就退的不知哪里去了。没了狱卒,他能感受到一丝轻松,于是他动了动,而屁孩笑着就拿鞋尖碰了碰他,眼里尽是嘲讽。

“你不是早知道了吗....”路明非干笑了几声,现在他嘴唇干裂,连唾沫都觉得要干了,可别指望他能说阳奉阴违的话。

“哥哥受苦啦...”新皇眼底都是笑意,低下身段与阶下囚平视。

阶下囚眼底尚存一丝清明,得亏了他有军人的底子才撑到现在。

“楚国答应投降啦,虽然只是明面上的。”说着,新皇抚平了阶下囚的乱发,目光柔和起来。

“还得继续靠你啊..哥哥。”

“...屁孩点大。”路明非焉焉地说着,也没去反驳什么,兴许是太饿了,兴许是默许了。

“...饿死了。”阶下囚说着微微起了身,露出和新皇极为相似的面容。

*


如果每天都有练笔文笔是不是能好一丢丢....

*新生花精灵X人类穷小子

*一个白富帅爱上人类穷小子的感人爱情故事,我哭了你们呢?哈哈哈哈有病

*CP泽非

*

路明非发誓这个地方他已经来了不下三次了,因为这棵树下有他扔在这的石头。

石头的模样是眼熟的,树是眼熟的,连刚刚他走的路都是眼熟的。

可明明记得就是这一条路啊...

路明非摸不着头脑地在树下转悠来转悠去,又放眼去看那条小径的时候充满了惆怅。

再这样下去就赶不上晚饭啦...路明非又抬头看了眼天色,傍晚的阳光已经悄悄走进了天边,连太阳都有一半要进入地平线了,天色已经被染成了橘红色,让路明非不禁想起了家里放着的橘子,那天色诱人的色彩是否就和橘子甘甜的滋味相同呢?

咕....

路明非摸了摸叫的起劲的肚子,任命地从树下爬起。

不要被婶婶骂啊...

*

虽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出了他一开始走的那条路另外一条路,但他决定试试能不能走出这里。

这条路似乎和之前的没什么区别,真的要说的话,就是比起平常更加安静了。

小径是静悄悄的,天色依旧是甜蜜的橘子色,年幼的小少年边探望着前方的路程边焦急地走着。

走着走着,路明非突然间停了下来。

那是他看到了别样的东西,前所未有的——一个躺在花心中的....小人儿?

路明非左看看右看看,确认身旁没有人之后,把头凑近了这朵盛开着小人儿的花儿。

这是一朵既好看又好闻的花儿,颜色是黄色的,像个小碗似的把小人儿盛在里面。

那这个人是不是也是这个味道呢?路明非于是转悠着把鼻尖凑近了小人儿。

小人儿果然是和这花一个味道的,出了这个之外小人儿身旁还闪烁着一些粉状的闪光扑朔在那。

“恩...“

“有没有人和你说过打扰别人睡觉是一种很不礼貌的行为?”

一个声音轻声细语地说道。

“啊?!”

路明非大吃一惊,连忙左顾右盼地看是谁在说话。

“别找了,我在这。”

路明非随着声音的来源,定睛发现躺在那的小人儿已经醒了,刚才的声音就是他发出来的。

“哇哦...~“

“你怎么会在这?”小人儿对他的反应感到好笑,随即想起这个问题。

“我...”小少年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说着,“我..在找回家的路。”

“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小人儿坐在花心笑着看他,路明非则是露出懵懂的神情。

“不知道...”说着,路明非看了看天,橘子色已经快变成深橘子色了,“但是我要回家吃饭了。”

路明非想了想,问,“你知道怎么走吗?”

“知道。”小人儿看着他回答了问题,随即眨了眨眼,“我有什么好处吗?”

“呃......”路明非严肃地思考这个问题,结果是他摇了摇头,但很真诚地说道,“我也不知道。”

“嗯哼....那就比较麻烦了。”小人儿可惜地摇头,眉眼里都是惋惜,“你回不去了。”

“...真的吗...”路明非开始觉得紧张起来,难道他要成为森林野人了?

“唉...就破例给你个划算吧。”小人儿叹了口气,似乎做出了极大的打算,路明非一听有盼头,鬼精鬼精地挤了过去。

“你给我取个名字吧。”

“啊?”

*

路明非思来想去也想不出什么花里胡哨的名字,眼珠子一转最后挤出一个掐媚的笑容,“....你叫路鸣泽好不好..”

小人儿身后闪着光的翅膀一滞,露出和他花朵一样香甜的笑意。

“好啊。”

*

在后面,路明非两眼一黑不省人事,可眼睑时而睁开看到的是小人儿看不清的脸庞,时而则是叔叔婶婶焦急的脸庞。

他似乎隐隐约约听到什么,最后入耳的是小人儿说话的声音。

“记住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