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

贵安,这里奈何

*cp为鹤丸国永x我婶
*我努力不ooc,ooc属于我,人物属于刀剑
*
“我能和你们一起去吗…?”州子哒哒哒从侍厅跑出来,来到进行时空穿越的入口。
出征的人员中都是一些得力的干将,其中就有着作为初始刀的鹤丸国永。
这样来说吧,小孩子总是这样,和人相处的时间久了感情自然会深厚一些,更何况,鹤丸国永又是一个不甘寂寞的“老顽童”,平常总会做些逗人开心的事情,这导致在这本就喜欢天天玩闹的州子忍不住天天都踩着小木屐踏踏踏找鹤丸国永寻找新乐子。
当然,乐子总是可以找到的,并且每天都层出不穷,但州子还是向往着本丸外的世界,她总想着能够出去看几眼、能够在本丸外待更久的时间。
尽管已经被委婉拒绝过很多次了,但这丝毫不减少州子对本丸外的好奇。
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的?
州子卧在侍厅外的地方,撑着脑袋望着湛蓝的天空。
是不是和天空一样宽广?
州子继续想着,因为没被带出去的愤愤全都发泄在作为点心的柿饼上,咬下一口以后,柿饼的甜味在味蕾上扩散,州子咀嚼了几下,便囫囵吞枣的吞下去。
真想出去看看。
“不行哦。”州子听白色的小老头说着,短短的眉毛皱了起来,变成了委屈犬眉的模样。
“为什么…”州子说到,“我只是想去看看。”
“不碍事的。”说着,州子摇了摇手。
“啊。”鹤丸摸了摸州子的脑袋。州子还是看着鹤丸,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也许希望能借此打动“铁石心肠”的大人。
但身为“大人”的小老头依旧是笑着,不过带上了一些无奈一样,雪一样的睫毛搭拉下来,把眼中的金融成了一片,像流蜂蜜一样甜蜜,州子看呆了眼,直勾勾看着那双眼睛。
鹤丸蹲身下来,纤细的手一下一下地拍着州子的后背,力度控制得不轻不重,州子看着那双眼睛眯着笑起来,眼底像把洁白的雪融化。
他说,等我回来,我就带你去万屋玩玩。
州子一听到“大人”们适时的妥协和无奈的轻笑,立马反应着勾起自己的小手。
她的小拇指和大拇指伸着,剩下的三根手指弯曲并拢在掌心。
她向鹤丸伸出手来,眼里只有鹤丸,带着信任将鹤丸笼罩。
鹤丸愣了愣,然后笑出声,继而伸出手,来和州子相比之下较为娇小但却肉乎乎的小拇指勾在一起。
叮。
回廊的风铃被吹得叮当响。
州子没回头,鹤丸也没回头。
风声簌簌的,把鹤丸颈后的银发吹起,州子认真地看着两人勾在一起的手,一字一顿地说着,不许骗人。
骗人是要吞千针的。
鹤丸刚想说些什么来缓解这小孩显露出来怪正经的神情,——虽然这样的神情显露在一个年幼的孩子身上有些大相径庭的反差感显得很有趣就是了。
想到这里,鹤丸的嘴角微微勾起,也不再说些什么,只想着这孩子果然没那么无趣,而这边州子也正板起一张稚嫩的脸急吼吼就推起鹤丸的腰往前走,那架势和推车浑然一体,竟然有说不出的滑稽感,鹤丸被身后这孩子推脱着,一时间也有些不知所措起来,其余人来不及笑这小孩变脸的速度有多快,无奈,也因为不想扫自家主君的兴说笑着被推着督促着上去了。
于是一道灵光之后,一众出征队伍就浩浩荡荡消失在了原地。
州子呼哧呼哧地擦了擦脸,仿佛完成了什么大事,于是美滋滋又撒泼着踏着小木屐跑去找“光忠妈妈”去了。
于是,下午的点心是柿饼和茶。
柿饼的甜味和茶清香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在口腔中翻滚着一起进入喉部。
州子草草地又咬下几口,一个柿饼一杯茶下肚之后,就哼哼地躺在木板上消食。
鹤丸什么时候回来呐。
好想出去看看,去万屋,去找那个不会动的大猫猫玩玩……!
州子想起万屋里在货架上乖巧得一动不动的“大猫猫”,一心想着一会鹤丸回来怎么计划着去玩。
而此时,时间通道的入口也重新开启,从入口流线出星点的像辰星的光斑,州子一惊,又踏踏踏地跑过来,一脸期待地看着即将会从入口出来的鹤丸。
但出来的已经不是白色的鹤丸了,州子看到,回来的是红色的鹤丸。
!州子惊恐地瞪起眼睛,看鹤丸被其余伤的还算轻的刀剑扶掖着。
……快带鹤丸去手入!一个声音叫到。
……主君,主君呢??另一个声音继续叫着,与刚才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红色的鹤丸低着头被刀剑挎过肩膀一步一步走路,白皙的脸上看起来不像平日中那样闪耀了,州子感觉被藏在头发下的金眼睛这个时候应该也像晚上一样暗下来了,他的嘴角都是平平的,抿成一条线,浑身的白衣也被染上了血迹,白衣服上和枫叶一样绽开的血迹妖娆地伸展着,像是在延伸着什么。
州子顾不上什么去万屋了,退来一小步的动作下一秒变成了小跑。
三下两下终于追上了鹤丸。
……主君?
鹤丸我陪你去手入好不好……
……我不去万屋了,我给你吹痛痛……
州子拉着鹤丸没被染上血迹的衣服,小心翼翼地说着。
鹤丸的唇瓣动了动,似乎泄出了一点轻笑,但还是觉得很沉重,州子觉得这笑声听起来并不是在笑,而是在哭。
但想想这样想太奇怪了,笑不就是笑,哭不就是哭?摇了摇头,州子低下头,感觉自己像被做错事一样,脸很快就抬不起来了,于是只好盯着地下的小石子等鹤丸回答。
好啊。
那就麻烦主上帮我把痛痛吹走吧。
*
*(手入室)州子一脸正色,肉乎乎的娃娃脸上红扑扑起来,甚至还流下了一些薄汗。
她将小短手举起,食指中指施法般对着太阳穴,好像嘴中还念念有词着什么。
突然,
州子睁开眼睛,明澈的一双眼睛直直迎了上来,直直地被鹤丸纳入眼底。
鹤丸撇着嘴,眼看着这小孩扒上自己的腿,然后小心兮兮地对谁自己受伤的地方小口吹气。
痛痛飞走了!
叮。
风铃又被风吹得叮当响了。
鹤丸看着晴朗的天空,心中的气终于一鼓作气地全被这小孩给吹走了,没脾气了。
于是鹤丸扬起笑来,白发被吹进来的风吹得飞扬起来,和他的笑一样张扬。
他的眼睛重新亮起来,说到。
痛痛,飞走啦。
*
小光说可以借助采购的名义来万屋一趟哦,小州子。
哇!大猫猫!(指)

*cp泽非
*情人节贺文
*这样
*
路明非暗恋着一个小学弟。
连他也不明不白就喜欢上这个不明不白的小学弟。
现在想想,或许是因为某日被社团人员同心协力一起坑人之后去接待学弟学妹们的时候,恰好看到了他。
啊……他依稀记得那时候小学弟惊鸿一瞥了他一眼,然后他就……怦然心动了一下下……
又或许是那一次被社团的人打发去扔垃圾,……啊,好吧的确是他石头剪刀布输了在先,当然关键是社团大门出门直行再右转谁知道居然也能碰见考生的小学弟。
于是路明非怂着一颗耗子心,扑通扑通地和小学弟搭上了第一句话:……你好?
还在拨弄纤细梗叶的小学弟闻言抬头一看,一眼就撞进了路明非的眼睛里,仔细一看,这小学弟更好看了,微卷的小棕发服服帖帖地在白白小小的脸旁待着,看起来一点都不像十六的人。
路明非就这样看小学弟看呆了,完全没注意小学弟也在打量他,嘴角擒着一抹好看的笑。
你好。
小学弟这么回答他,声音也是超出想象的好听。
路明非就差没有把MP3带在身边录下来当起床铃声。
喂喂,你这样是犯罪啊,兄弟。
路明非内心的声音说着。
于是这时风适时地吹过,树林中沙沙的声音此起彼伏,路明非分明看到小学弟站了起来,对他伸出手,是笑的,精致的眉眼随着笑意变得更加亲信,路明非只听见自己砰砰直跳的心跳,然后他也怂怂地伸出自己热湿湿的手。
回握。
他知道了他的名字。
他叫路鸣泽。
*
但是转眼间,路明非就毕业了。
在毕业期间,他也没少和路鸣泽接触,不过每次都是以他太怂忍不住退场为结局,故事就没有随着时间的过场带来什么美好的结局。
放弃吧路明非,他只是逢场过戏吧。
在按下快门时,路明非的脸上又带上了傻兮兮的笑,他觉得这时候他跟猴子似的被人耍,好吧是他自作多情了,猴子也是有自尊的。
于是在同年级的行辈们有说有笑漫步在校园里面说着文艺的矫情话的时候,路明非独自一人又捧着自己的毕业证走到了他们第一次搭上话的树林。
那时候他是出来倒垃圾……
……哈。
路明非闷笑了一声,嘴角却没力气上扬,衰衰地搭拉着,看起来不哭不笑,是个神奇的表情。
因为学业的繁忙,路鸣泽和他见面的时间越来越短,路明非本以为这样畸形的恋情能随着时间慢慢冲淡再不明不白消失不见,就像它不明不白突然出现一个道理。
但是时间似乎并不充当这个洗碗工,他怠惰地越过他身边,看都不看他一眼还丢下了一句老子不是情感专家不给人擦屁股。
于是他只能继续喜欢路鸣泽,……暗恋路鸣泽。
而此时,他已经毕业了。
从这个学校里。
这个结果告诉他他以后想见路鸣泽可能再也没那么容易了。
不会那么轻易地偷看路鸣泽在图书馆里坐在他对面认真看书,眼睫毛半瞌住眼睛时的样子。
不会那么轻易的看到路鸣泽笑着嘲讽他又拐着弯夸他的狡黠表情。
再也不能……
告诉他,
他喜欢他。
路明非喜欢路鸣泽。这件事。
路明非的心突然苦涩起来,脸上也终于脱力地扯出一个虚弱的笑。
好想告诉他呀。
心脏突然痛楚起来,像被生生挖出一块,被剥去了大动脉一样,像伤口源源不断流出血来一样。
他抓着心脏那片衣物,将它抓出褶皱,那褶皱露出苦兮兮的苦瓜脸。
好想亲口告诉他呀。
他的纪念册被他丢在了一旁,他慢慢抓着褶皱蹲了下来,后背对着身后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来了的人。
嘿。
他听到身后的人说着,路明非听到路鸣泽说着。
这是你丢的吗。
似曾相识的场景在此时重叠在了一起,镜花水月变成了清澈的镜面。
路明非回头。
路鸣泽站在那里,对他张开怀抱。
我喜欢你。

你说会画画多好啊

野良7
“ ”
“忘了吧,把所有的都忘掉吧。”
大黄狗把爪子放在她的额中。
爪子软软呼呼的东西让她想起了母亲。
*
“是叫清平州是吗?”
“以后就叫州子好了。”
“来。”
“ 要不要成为审神者? ”
*
*于是野良到这里就结束了。
如果没懂的话我就简要地解释一下:州子一家被无良阴阳师坑害,作为唯一幸存者的州子被困在了小镇。
而狐之助接到号外,作为时空穿梭者前来救下州子纳为己用。
不过保险起见封印了她的记忆,州子忘记了自己的名字,白板之后被狐之助拉入坑。

野良6
蛛丝马迹统统都粘合在一起。
故事的开头是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家里有温婉淑华的母亲,有严肃快活的父亲,还有一个,活泼可爱的,女儿。
这是一个和平又欢快的家庭。
母亲父亲和街坊四邻相处得很融洽,天性活泼的孩子也在孩子堆里打成一片。
所有的事情都和平常人一样,并不显得与众不同。
唯一与众不同的地方,就是父母亲孩子一家人并不是平常人类。
并没有人在月圆之夜中观察到平日和平共处的夫妇孩子颧骨眉上逐渐染出的蓝色的绒羽。
……也并无从知晓夫妇俩在这难熬的夜晚该如何痛苦在喷薄欲出的力量的折磨下翻来滚去。
他们唯一与常人不同的便是那眉眼颧骨上涌现的绒羽,其余正如常人一样知足地生存着。
不知从何处开始流窜,镇上开始流传镇上藏着一家会吃人的怪物。
夫妇俩听了街坊四邻的话语本凭着只是流言的心一笑而过。这话本来也只是无聊之辈用来吓唬小孩的玩话,本以为不了了之,可流言却愈发凶猛地在镇上肆虐伸延。
最后,
镇上就来了不速之客。
那批不速之客似乎自称为政府的检察官,队伍中带着远近闻名的阴阳师,听闻镇上有妖魔肆虐便特地前来援助。
镇民们听了纷纷低头跪谢。
于是这批人马便开始没日没夜籍口检查各家大区小巷。
不幸,就这样降临在夫妇一家身上。
夫妇被阴阳师的逼迫下终究是现了原型,于是遭万人戒备、遭万人唾沫,最终,夫妇一家在镇民们怒火与施了阴阳之理的阳火中消亡逝去。
只有那年幼的孩子幸而存活了下来。
那孩子本是长得一副可爱的天真模样,一场大火之后硬生生将那副浪漫的性格扯成了沉默寡言的性格。
连同那孩子本身一头好看的长发也一同被烧得短幅起来。
那孩子本来是应该在镇民们的簇拥之下一齐送入火海的,但好在那批人马最终没对她下狠手,只是让阴阳师下了困咒之后就带着夫妇烧的不成样的遗体匆匆离开了。
之后,夫妇一家人本来温馨舒适的屋子变得破旧,人老珠黄地哀叹着。
屋中被西风时常光顾着,孩子就蜷着身子躲在烧的熏黑的屋角。
那孩子浑身被大火弄得脏兮兮,长发变得稀黄,身材变得愈发瘦小。
尽管还是时常有人进来对她打骂,甚至赶她走。
可这孩子一声不吭,全都硬生生把眼泪往肚子里扛了回去,咬着嘴巴执拗地依旧守着她的屋角。
时间越来越长,孩子本身就没有时间观念,恰好似乎又迎来月圆的时候了。
此时,她勉励撑着手臂,迷迷糊糊地从还保存尚好的古镜看见了自己眉上化出的蓝色绒羽。
“ ”孩子摸了摸自己的绒羽,懵懂地露出了软化的眸光。
她的双眼也变得和琥珀般透彻。
踏。
她捕捉到轻巧的声音。
于是抬着愈发沉重的眼睑去瞅。
那是一只有着大尾巴的大黄狗。
*
这里解释一下:阴阳师下的困咒对常人无效,常人可以随时出入,但困咒会吸收妖怪的妖力,然后逐渐把妖怪无形消耗死,妖怪没了妖力变成原型,就谋害不了人了。
*州子一家的原型是鸟,很温和,平时也不伤人,而州子对于鸟类一族也是幼鸟,需要家人哺育,并不会自身出去觅食。
*妖怪化为人的话也是以人类的食物为基准,州子之所以能活这么久除了妖力运转还有自己的意识。

池面!!!!!!!!!

看来雷安的大家已经都吃到了,躺平哭

路明非感觉此时热血澎湃。
好吧难听点说突然觉得中二之魂爆棚。
于是下一秒,他抄起自己的大扫把就上去给对头敌人劈头盖脸的来了一个白字,没暴击。
不入流的阴阳师悲伤地叹气,只好将希望寄托在下一回合的路鸣泽身上。
事情是这样的。
路明非是平安京中一个不入流的小阴阳师召唤过来的式神。啊顺便一说,路明非是帚神一族的。
帚神,顾名思义就是扫把成精了,简单点说他就是扫地的。
不过,路明非也并不是除了扫地之外就一无用处,除了和其他帚神长得都不一样,他还可以在阴阳师的召唤之下以驱逐妖怪作恶的名义上阵打人。
也就是刚刚的那个场景。
尽管这样下来的成效也是并不可管,好在阴阳师除了路明非这个式神之外还有另一个式神路鸣泽。
路鸣泽是般若一族的。
妖怪的颜值都是有带加成的,再加上般若一族的似乎天生童颜,所以在召唤阵见到路鸣泽的时候不出其然阴阳师被狠狠地惊艳到了。
在一旁默默充当小透明的路明非也一样被惊艳了一脸,就差点激动得要高喊哈利路亚要拿出扫帚把召唤室扫一圈。
……但是出于阴阳师近乎威胁的眼神下路明非又悻悻把扫把变了回去。
在这之后,因为阴阳师也是受气非常背的人,平时画符召唤出来的也尽是一些不成器的……这次好不容易召唤出一个看起来就十分可靠而且还是在鬼界信誉一等一的般若一族的式神,总算让阴阳师开心得连眼泪鼻涕都来不及擦急吼吼地就拿来一大堆没来得及用的黑乎乎的材料就直给路鸣泽塞。
路鸣泽也没多客气,拿了黑乎乎长得像达摩的材料就走。
然后在路明非的目睹下,路明非似乎可以感觉到路鸣泽的技能又加强了。
之后,就有了现在的场景。
这是路鸣泽在被召唤过来第一次妖怪治退。
所谓妖怪治退就是把作乱的妖怪全都赶回鬼界好让妖怪无法作乱的意思。
路明非想到这一点,看了看一旁的路鸣泽,没看表情,但路明非有一种特别强烈的成就感,莫名地感觉自己的鼻子可以翘上天。
傻了吧,哥可是过来人。
虽然路明非在治退妖怪的时候经常都是快要被对面嚣张呼呼的三星式神打的死去活来的时候,终于旁边叫萤草的草妖才反应过来奶了他一口他才留住一条小命。
然后偷偷捡着控场一姐雪女的漏,来个补刀才结束了一场恶战。
但由于阴阳师第一次召唤出不是闻所未闻的式神,所以在召唤出路鸣泽的时候就大堆大堆好处往路鸣泽身上加buff,于是路鸣泽被buff到了一个点,一夜之间能力大增,……路明非甚至能感觉出来路鸣泽婴儿肥的脸上闪着耀眼的金光被闪到瞎的同时,也倏忽给对面的妖怪来了个白字。
尬……
尴尬……
对面的妖怪早发现路明非抄家伙啪地打过来蓄势待发做好防御还以为要没命,结果抬头一看发现对面抄扫把的家伙只弄出两位数的白字,顿时心生欣慰,抬眼用看好你的眼神看了一阵路明非之后也抄家伙冲了上来,上来就给路明非来了个六六六的金字暴击。
路明非抬头一看,金灿灿的暴击耀武扬威的飘扬在头顶,顿时感觉心痛无比。
容易吗我容易吗?!我一个扫地的帚神不仅平时要干苦力,现在又要被对面这个狗头按地上打我我我我我!!!
路明非十分心累,此时敌军的回合终于结束,轮到了万众瞩目的新式神路鸣泽的攻击回合。
本来路明非也没抱多大希望,在看到路鸣泽毫不在意理了理衣服的同时,也默默开始窃笑。
应该没事……
…吧。
然后路鸣泽出招了。
一个巨大的鬼面很给力地把对面的巨头给打得不着调。
很给力地爆出了四位数的金字,然后……
把对面妖怪血皮给统统炸没了……
目瞪口呆。
路明非目瞪口呆地抓着自己的扫把,突然感到了一阵寒意。
我去……
于是,在路鸣泽锋芒初露的同时,路明非突然感到了等级的不同。

为什么我发现我现在看谁都像雷总

傻逼哥哥

路明非觉得荒缪大抵就是这样的了。
路明非曾经喜欢过几个女孩,有清新的、有霸气的、甚至最后一个对他带有依赖的,……但这些对于他来说,不知道为什么就好比做了一个梦一样,梦醒了,这些女孩也该走了,从他的梦里。
毕竟真实里他只喜欢过一个女孩,那就是他一直暗恋的高中文学部部长。
只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人家压根就没察觉到路明非这衰崽小小都快要透明起来的爱意,高中毕业之后就跟着一直与自己死对头直到高中毕业也给自己摆了一道让自己难堪的富二代跑了。
比翼双飞。说不定某某天路明非还会在什么软件上再看到高中时代的梦中女神的时候,人家已经是温柔贤惠的人妻,并且散发着人妻的文艺气氛成为新一代好好妻子的代表也说不定。
路明非在经历了这样沉痛的打击之后,虽然也低沉了一阵之后但总归还是得向前看。
但他没想到他接下来的一段感情居然会是这样荒缪的,……至少在他看来是荒缪的。
路明非,喜欢上了自己的弟弟。
路鸣泽。
路鸣泽,路鸣泽是谁?
路鸣泽作为路明非的弟弟,各个方面都与哥哥截然相反,作为新时代好青年的各项指标都点满到了一个极点,在外性格也是好得没话说,……据说是这样,不过路明非明显没有得到在外所说路鸣泽那样的“关爱”。
对此,他也很懊恼。
不过,路明非一想象路鸣泽笑着说哥哥先吃饭还是先洗澡还是先吃我的画面时,路明非就感到了一阵恶寒。
……噫。
路明非对自己喜欢路鸣泽的事实感到确认的时候,他自己也不记得了,他只记得在某一天,他似乎就已经喜欢上这个打娘胎似乎就爱欺负压榨自己的弟弟了。
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少根筋,明明弟弟是曾经是怎样捉弄自己的,往面包皮上涂辣椒水,豆浆里面家放盐巴什么云云的应有尽有都干过,好事,哼好事?!
路明非只能横眉冷笑。
但是明明就是这样一个爱捉弄自己又对自己毒舌的要死的弟弟,他怎么就偏偏喜欢上了?
质问在心里放大,像铅笔线画画线条纠结在一起,越结越乱。
路明非干脆就放弃去思考自己为什么会喜欢这个小鬼的想法了,这实在是太愚蠢连他自己也看不下去。
他抓了抓头发,眉毛皱在一起,似乎又回想起什么。
路明非想起之前路鸣泽问过他的一句话,到现在还记忆犹深,但即使已经过了很久。
不宜时刻,路明非突然就想了起来。
难得的周末,小鬼和自己都没有上课,于是居然小鬼会偶尔颓废一下自己和他这种咸鱼在一起看连续剧。
当然,连续剧是消遣时间,路明非不知道当时小鬼怎么想的,坐在一旁突然冷不丁问了一句哥哥你讨厌同性恋吗。
路明非当时就愣了,这关我什么事,我又不是同性恋,可想想他又说,不讨厌,同性恋怎么了同性恋又没碍着人,反正没带上我就行了,路明非又带上自己习惯性的白烂话好像不要钱,听着让人怪好笑,他自己也觉得好笑,于是也跟着自己笑了起来。
可小鬼并不觉得好笑,路明非记得当时小鬼的脸似乎冷了下来,有点严肃的认真,然后路明非当时就不敢说烂话了。
路明非记得,他说,那哥哥你讨厌同性恋吗?
不讨厌。
路明非摸不着头脑,但看了小鬼突然认真起来的脸似乎还真的一愣一愣挺有那么回事的他也一愣一愣抓着头发,眼神飘忽回答了一句。
不讨厌。
可,
……路明非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居然也会是其中的一员,说实话他虽然不怎么抵触这种性取向,之前说的也是烂话,但真正喜欢上了该纠结的还是会纠结,哪有什么心思去想什么违背社会风貌,拜托……社会风貌什么又不单靠他一个人。
这时,路明非就该去想路鸣泽讨不讨厌同性恋了。
因为他哥是同性恋。
这可真好笑。
路明非是个怂蛋没错,高中三年好不容易毕业终于鼓起勇气去向喜欢的女孩表白居然还被人当炮使,还是一次性的那种……路明非很不忿,但看到富二代塞了红包又所有的不忿又只能打碎牙往嘴里吞。
他确实很怂。
这次,对象是自家的弟弟,居然也什么都不敢做。
他真是个变态。
他甚至都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路鸣泽。
他其实挺怕路鸣泽会对他露出嫌恶的表情的。
所以比起表白他还是暗恋比较好。
所以日复一日,路明非更加能够感受到胸膛内逐渐要迸发的情愫。
再这样下去,哥都要挺不住了……
路明非被自己刻意压制的那份心情压的喘不过气。
要不是有一天,某个女孩子顺水推舟推了他一把,他迫不得已只能挣扎着向前游去。
前面是彼岸,或许是救赎,或许是地狱。
他突然想后退,往后回头,发现自己已经被逼上绝路。
因为背后的女孩狞笑着放了一条鲨鱼,意思很明白你不去你就喂鲨鱼。
她看不下去了,路明非太怂了。
路明非没想到自己会被逼成那样,他感觉自己的脸都要被憋成猪肝红色,然后被逼到极致他居然不管三七二十一用了这一生最大声也是最不怂的声音气宇轩昂不稳地把自己的心意告白了出来。
说完,他觉得自己脸都要被君焰烤上一圈,……君焰是什么?
告白完路明非就瓜皮地闭眼。他路明非是什么?就是怂他也不怕,刚才他已经把自己想说的都说了,现在说了就算被拒绝也不怂!……顶多被吓破胆中风十天半个月,打几盘星际就好了。
路明非等路鸣泽回答。
这是他第一次向人告白,但对象居然是男生,男生就算了还是自己亲弟弟。
命运真的跟他开了一个大大的玩笑。
首先他自己也是玩笑,路明非觉得自己也是玩笑了,一会。
但,
路鸣泽似乎是笑了。
笑声像银铃草一样吹过,轻飘飘。
路明非不禁睁开眼。
路鸣泽真的笑了,但是怎么看都是像不怀好意,路明非想,接下来路鸣泽就证实了他的想法。
路鸣泽说哥哥你真是个同性恋。
路鸣泽是不同他的长相,他长得好看,五官标准的精致,像精心呵护的贵族娃娃浑身就有一种吸引人的气场。
所以他笑起来也是十分的吸引人,非常有磁性,然而搭配这样的话路明非居然觉得心都凉了,黄花菜都凉了。
路明非正想懊恼回答一句噢!
他想着,他好不容易说出口居然被这样拒绝,真是太火大了,这小鬼今天一定要教训他,让他知道知道长辈的心意是不能这样拒绝的时候。
路鸣泽,他的弟弟,说,哥哥,我也是同性恋。
路明非还没来得及高兴呢,但想到刚刚路鸣泽怼他的那句话,只能用酸溜溜的语气说关我什么事。
路明非心想你同性恋关我什么事,你又不喜欢我。
这样想路明非又焉巴下去。
哥哥真笨,笨蛋。
路鸣泽突然说。
路明非听了想打人,说嘿我好不容易酝酿的苦情气氛我还没发功呢你你你啥意思。
正当路明非想要撸起袖子上去就是给路鸣泽一愤怒直拳的同时,路鸣泽又说。
我只做哥哥的同性恋啊。
哥哥你真笨。
啊?
路明非突然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