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

贵安,这里奈何

倾慕

ˉCP庄白
ˉ暗搓搓的想写吐花病,今天的奈何也是病病的呢|・ω・`)
ˉ文笔依旧烂得无法直视,要吃下去的话最好先吃碗火锅震震惊,天冷了果然只有火锅可以治愈啊X
ˉ以上
ˉ
庄周病了。
连日的咳嗽让他再也无法如往日一般进入梦乡。
这咳疾也着实讨厌,非但不能让他有个安稳的好觉,最后竟然连上战场也给耽及到了,当然因此也不能再看到那人的面孔。
倒也不是庄周没有警惕心,开始发生这咳疾的时候他只是抱着平常心向自己多年的深交扁鹊要了几服治咳疾的药来安顿,对于对自家深交医术的信任及本来就抱着不在意的的态度,本以为只要喝了这几服苦口的药方第二天准就能好许些,只不过这咳疾却完全没有被压制下去的感觉,甚者…觉得这咳嗽愈发的猛烈起来,甚至发觉…竟然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异物感哽在喉间…
令他无法在坐以待毙下去了。
而对此,自家的深交也建议自己暂时不要再上战场,先好好地调养好身体也不迟。
这样建议着,扁鹊也没有坐任不管,所以天天都会按时给庄周送来止咳的药方顺便来了解病情。
“咳咳…着实…咳没有见过呃…!这种情况吗…越、咳、人…”
面前的扁鹊摇了摇头,平日中毫无波澜的脸上居然少见的有些无奈之色。但显然他是不会这么轻易放弃这么多年的交情了,再者说…这种病情也着实少见,如若有了解救的方法也是功德一件。
扁鹊将止咳的药方轻轻放在了桌上,朝庄周颔首,“你好生修养,我明日再来。”
“咳咳…嗯…”喉中的异物感愈发的猛烈起来,伴随着痛不欲生的隐隐作痒,这种频繁的刺痒简直比所有的痛感更觉得折磨,让人想不顾一切地扼在喉中,彻底了解这种折磨的源头。
庄周有些恍然,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像被统统抽走一样,无力地将手垂在侧边。
所以在李白推门而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个场景。
“咳咳咳咳…咳唔…!”在愣神间,床上那翠发的青年猛然就毫无征兆地咳嗽起来,看那咳嗽的模样似乎大有一种要将五脏六腑都咳出来的架势,只是那青年遏止地将嘴掩住,似乎是不想让他将他这副狼狈的模样给看了去。
“子休…!”
“咳…太白…你…来啦…”那青年勉励地扯出一丝笑意,脸色苍白得看起来就像是易碎的瓷器品,让人忍不住想要去好好呵护。
李白这时可顾不上叙旧的那般闲情逸致,急忙上前去扶住那因咳疾而变得摇摇晃晃的纤细身体。
“子休…!你觉得怎么了样了…?”
李白的语气不由带上了焦急,那双蓝眸也满满的流露出担忧的色彩。
咳的够久了,只是喉间的那种难受的异样依旧顽固地霸在喉间,硬是想让庄周更加难堪。
庄周吃力地扶掖着李白的手臂,现在他已经完全没有余力可以支撑自己的身体了,只能将自己轻轻又紧紧地抓住李白的衣物,将头轻轻倚在他的胸膛上。
“咳…咳…感觉…要死了咳哈哈…”
那难堪的脸色不由得让不沾人间烟火的剑仙大人纠紧了眉头。他只好安抚似地顺了顺这人的后背好一会,又轻轻将他拉离自己的怀抱,“子休。”
“我从西域的怪医那边听来一种怪疾,说这种怪疾是…因情欲而生,唯一能缓解的方法就是…”
剑仙突然又不愿说下去了,顿了顿,似乎是在思索着该如何说难以启齿的整理着词措。
这副模样着实让极力忍耐的庄周看着心痒,于是他抬眼去瞅那剑仙的眸子,问,“…是…?”
剑仙攥紧了拳头,下定了决心,终于抬头又说,“…让你所爱慕之人来亲吻一下…你。”
爱慕…之人…?
庄周在极力抑制咳嗽的时候也费力捕捉到剑仙这话的关键词,于是他艰难地抓着那剑仙的衣物向上看去。
他的眸中似乎漂浮着朦胧的雾气,眼底浮浮沉沉的流露出渴求和隐忍的情绪。
但似乎是错觉。
就在李白愣头愣脑刚准备开口说话时,那翠发的青年就着这姿势也不知哪来的力气硬生生地就拉着李白的衣服把他向下拉去。
突如其来的形式将李白有些措手不及,但又碍于眼前的是庄周,于是也没有去反抗,可庄周接下来的举动却让他就这样怔在了原地。
他惊诧地瞪大了眼睛,眼中庄周清秀的脸庞逐渐拉近、放大,嘴唇上柔软的触感也不是错觉,翠发的青年微微颔下双眸,眼中的流连辗转,令人沉醉。
那两片唇瓣在他的唇上亲吻了一下,上齿轻轻地咬了咬他的下唇,他的双手固定在他的双颊旁,又深入地咬了咬他的下唇。
这时,李白的表情已经从惊诧转为了震惊。
“子休…你”
他的双手依旧牢牢地桎梏在他的脸颊旁,他的双眼闭着,依旧用着不知哪来的力气将他压了下去,双唇狠狠地啄击了一下他的唇瓣,离开前也没有忘记再捞点油水来回本。
“哈…哈哈…”
“子…子休…”那剑仙也微微喘息着,估计是因为太紧张才导致的。那泛着红晕的脸上也是一脸的不可置信。
庄周低头喘息着,半长的刘海遮掩住他的神情,让人徒生了一种不安的感觉。他的手中依旧紧紧抓住他的衣领,只不过那双手微微颤抖着,终了他抬头对上李白的眼睛。
“太白…我…”
“子休…你好像不咳了…?”
“哦…好像是呢…哈,这可多亏了太白啊哈哈。”
“可是唯有爱慕之人的吻才…等等…”李白正说着,暮然之间意识到什么似的又顿住了,“子休所爱慕之人是…我?!”
“哈哈…终于意识到了呢,还以为太白这辈子都不会知道呢。”庄周笑得一脸纯良,李白动了动肩膀,不知怎的居然从子休身后看到了些奇怪的气场。
“那…太白的回答呢?”
“我…”
“子休…我其实我对你…”
“恩?”
“也是倾慕之心…”
“哈哈,甚好,甚好。”庄周这会总算是止住了那致命的咳疾,双手离开了李白的衣袍,转而握住他的双手,看那双手与他的相交直至相握。
“看来偶尔生个病也倒不错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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