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

贵安,这里奈何

酒使人醉3

“尚香姐姐,尚香姐姐,最近小乔都没有见到李白哥哥,你说,李白哥哥去哪了?”
“估计这李白又是去哪喝酒了吧,谁知道呢。”
“说起李白哥哥,最近峡谷里好像来了个外乡人呢,听说这外乡人可厉害了!”
“厉害归厉害,可是这和李白有什么关系?”
“有关系有关系!虽然小乔没有见过这个外乡人,但是这个外乡人给小乔的感觉就像李白哥哥!”
“像?”
“唔…就是那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啦!但给我的感觉就像是李白哥哥!”
“这样啊……说起来李白这几天都没出现也很奇怪啊,没了李白,枪药都用不完了!”
“是啊是啊,小乔也想见李白哥哥了…”
“……”喂喂…两位大小姐,你们闲聊的时候能不能往身后看看你们各家的醋坛啊……!这醋味…搁老远都闻得到啊!
充当冤大头的小兵悲剧地囧着一张脸想着,虽然隐藏在盔甲下什么也瞅不见就是了,带着这样的怨念小兵在两位怨夫将近发泄的攻击下一命呜呼。
“啧。”
“我们走吧。”
团攻虐完小兵,两位怨夫可算才是神清气爽起来,长吁了一口气,两人昂天大笑着相互揽着对方的肩膀回头找老婆一起虐菜。
“呵,子休,亏得你想的好主意,现在我成异乡人了。”
草丛中,两位大小姐口中的那位异乡人兼李白哥哥哦不现在应该说……是李白姐姐扒拉地放下长草的的根须,只见这李白一边漫不经心地衔着草根一会又转头过来将草根咀嚼着换了一个位置继续衔着,一边调笑着将目光挪向一起与自己躲在草丛里偷闲的庄周。
“怎么,不和重言一起去吗?”李白习惯性地摸了摸衔在兜边的酒葫芦,收手回来却发现空空的,想了半天这才反应回来自己被面前这人给禁酒了,叭哒了一下衣服,只好悻悻回收自己的手继续嚼着这可怜的草根。
“我怎么会丢下你呢?”庄周也抬起自己刚又敛下的眼睑,撑在脸旁的手终于松了松手指,“太白。”
在吐出这个名讳时,这翠发青年也一如既往给这人露出了一个笑容。
“啧。”
“子休,你说我这副模样出去会不会吓到他们?”栗发的女子踩着脚步就着向后昂去,恰好这鲲成精般知晓了主人的意愿连人带鲲游动过来牢牢实实地接住了这女子的身体。
这女子的头实实在在地枕在了这骑鲲之人的膝盖上,只不过这女子又实实在在地叹了一口气,翠发青年垂下自己的眼睑,眼睫蝴蝶般掩住了眼中的情绪,他伸出自己的双手笼罩住这女子的脑袋,他轻轻地抚摸着女子长长的栗发,触摸着女子的眼睑、眉宇……女子轻轻地颤了颤睫羽,鼻子也随之抽动了一下,倒也没动,估计是这恰到好处的阳光恰巧就照耀在她的面上给她带来了恰到好处的舒适的安逸感让她舍不得动弹了,又或者是贪恋了这骑鲲之人的膝枕了。
这画面美好得仿佛如天人之作一般,竟让人舍不得上前搅了这幅画卷。
不过假若有人看见,定会发觉这翠发青年垂眸间的潋滟的水光,让人甘愿就此生生沉醉在这滩温软的水光中。
许久,这女子才算是依依不舍地颤开了眼睛,望着这天又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哎……只可惜了没了那美酒…”女子的话语听着竟也可以听出一丝丝不满的语气,更多的是惋惜美酒的心思。
翠发的青年又是笑了笑,笑眼弯弯也是吸引了这女子的抬目,“太白现在可是那女儿身,女子……怎么能如往日一样饮酒如痴呢,要是被某些贼人给劫了色可就不好了。”
眼旁的弧度上挑着,李白可听不进这话,只见她愤愤地舞了舞拳头,双眼义愤填膺地挑着,就说,“贼人?我可不怕那贼人!若有贼人要劫我的色我就见一个杀一个!见一对杀一双!再说哪有那么没眼色的贼人敢来劫我的色!”
“哈哈……太白,今时不同往日,你现在可是位女子啊。”庄周被面前这人足足逗乐了,又是一声清朗的笑。
“……啧,这到底是哪出了问题……我喝的酒可没什么问题…怎么会突然变成这女子了……”李白皱起眉头,虽说成了女子,但这李白的眉宇间还是有着该有的英气,这么一皱反有了飒爽的意味。
“兴许是你哪些时候得罪了越人吧,越人给你整的药或许这阵子你都恢复不了男儿身了。”庄周戏谑地摩挲着李白秀长的栗发,栗发磨蹭着脸庞感觉痒痒的,挺挠人。李白挥手推开庄周搞怪的手,伸手枕在脑后,还没忘了继续嚼着草根。
“反正一时半会也好不了了,合着就如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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