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

奈何还在继续修炼,请给我一点点鼓励233

你意何?

*梗来自qq空间,一六年码到现在一直没写,这次要写!!!!
*cp是鱼酒
最近李白似乎变得有些奇怪。
该说奇怪的不仅仅是较平常相比变得有些变扭的举止…当然这些只仅仅只是微小的让人觉得微不足道的举动…旁人或许会在意,但仅仅只是只止步于浅显的关心,并不深究。
再近一些关系的英雄们,也有了进一步的发现。
李白的眼睛,本是一双拥有与自由相同的颜色。和他一起作酒的酒友们有幸能欣赏到那饮酒之后的双眸,那湛蓝的瞳孔流淌着些许的醉意,但却精神奕奕,闪烁着如同画龙点睛一般的眸光,越发让人觉得栩栩如生;假如此时能拥有更好的幸运,还清醒一些的酒友就能够感受到那眸光似乎在身上流连、徘徊,耳边再听上这名不虚传的酒中仙趁着醉意缓缓吐出流转的绝句。
和李白成为酒友可绝对是一大乐事…酒友们似乎一致认同了这个事实。
然而转到现在。
李白的眸色的的确确是那湛蓝的颜色,但却不知不觉呈现出一些突破那蓝色的色彩,那似乎是突破苍天的嫩芽,探露出年轻的朝气;兴许这样的改变并不会造成什么影响,蓝和绿的混合,并没有让人觉得不适,反而这样的色调却徒然让人觉得温和。
似乎像极了峡谷中某个代表着这个色调的贤者一样。
有人在心中暗暗想着,却并不觉得有什么,只当这个想法截然而生,人前戏谑几句也再也没什么其他的说法了。
*
然而李白最近在战场的表现太过异常了…
首先是同队的人发现李白和平常来说较为缓慢的速度,加上酒友发现剑仙在和自己高谈时,需要费力眯眼才能看清酒杯位置的神态…
甚至来说,从这样糟糕的状态之下,李白最后只能停止上战场的行为。
*
近些日子,英雄们就没再看到剑仙的踪影了。
*
人们或许是在意的,但世事都是变化无常的,也许一个刻意离去的人你永远都不能轻易找到他。
久而久之,剑仙在峡谷中似乎消失了踪迹。
*
*
庄周似乎在梦中看到一个朦胧的身影。
事实上他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在峡谷中了,外面的事情他只能在梦境中才能知晓。
峡谷的流言自然也逃不过贤者的双耳。
李白失踪了。
绿发的贤者喜欢在梦中畅游,在梦中他可以云游四方,知晓天下乐事:在梦中,他能见到形形色色的人们,形形色色的事情,也能…见到他心悦的那人。
那已经在峡谷中消失踪迹的剑仙。
他可以和他云游天下,无话不谈,无话不说。
但…也仅止在梦中了。
梦中,他的确是无所不能的。
他能够知晓一切,能看透一切。
…但他却唯独看不透剑仙的踪迹。
关于剑仙失踪的流言,庄周本是不信的。毕竟那人可是走遍天下的剑仙,峡谷是困不住一个浪子的心的,指不一定这剑仙又去哪个地方云游一些时日,时日到了,自然就会回来。
真正让庄周确定的,是突然在梦中模糊起来的身影。
那明显是剑仙的身形,尽管那道身影模糊不清,但却依稀能辨别出是那人。那剑仙似乎着实不好受,倚靠在墙边的举动让人揪心,庄周蹙起眉,细听着细小的喘息。
那人尽管是看不清神情的,但却无端让人感到他的不适。
“李…”
那人抬起双眼。
庄周不由得从梦中惊醒。
*
那之后,李白就再也没出现了,包括他的梦境。
*
但庄周却有一种莫名的预感,他明白李白会在哪里了。
他并没多想,即可动身去了他能想到他最可能会在的地方。
——那个地方。
*
“李…!”最后庄周居然找到了他想要找到的人。
剑仙却没出声,而贤者这会被惊喜冲昏了头脑一时也没发现有什么不对。
“…太白…,我…”贤者是欣喜的,自己心悦的人失去踪迹这么些天,而如今近在咫尺,尽管…尽管自己的双眼看不见他的身影,也摸不到他的存在,但失而复得的心情的确是让人欣喜若狂的。
他一时间被这种高涨的情绪拥堵着,竟说不出什么想念的话来。
“…子休…?”
“…是子休吗?”那剑仙的声音似乎是沙哑的,似乎长久没有开口说话了,像他这样开朗的人,这样反而有些陌生了。
但怎么来说…回来…就好…
“…子休,…你在哪?”
什…
贤者似乎被这话语惊了一下,连摸索的动作都滞住了。
“…太白…莫不是看不清我…在何处…?”贤者说着,却莫名觉得方才因找到剑仙的心情慢慢冷了下去。
“看起来…是的。”剑仙勉励地从喉间挤出一点笑声,但听起来却像是无可奈何的苦笑。
“竟是这般…”贤者的话梗在喉间了,一时苦闷地说不出话。
桃林间落英缤纷,花瓣怜爱地落在两人的发上、肩上,自由地被风带去了远方,而这般美妙的景色,两人竟一点都无法收入眼中。
似乎有人叹息着。
鲲发出悠远的声响,试图打破这样的死寂。
风悄悄吹过,带走了花,也为人们带来花的香气。
嗅着被风送来的香气,李白再次笑出了声。
是从胸膛中发出的闷笑。
…是啊,他本应该是一个向往自由地浪子啊…
庄周心中似乎有个声音悄声说着,似乎警醒着他什么。
那声音反复在心中回响着,仿佛是在心中挥之不去的梦魇。
他却反而觉得释然,“太白…”
“子休…心悦于你…”
贤者尝试着,——从鲲身上小心地走下,他宛如盲人摸象,无神的双眸却依稀地闪过一些什么,他胡乱地伸手,试图去找寻心悦之人的方位。
他方寸大乱,急不可耐。
“太白…——”
仿佛变得不像自己。
“子休。”
那心悦之人终于出声说到。
他似乎能听到落地的声响,心中的不安也随之戛然而止——
“李某,”
“也与你,同意。”
*
惊讶之余,
贤者似乎冥冥之间瞅见了些什么,——双眼竟奇迹般能明了了。
他转眼去寻觅心悦之人的方位,而那人不避不闪,直面撞上贤者的双眸。
那是一双和他一样的蓝色。
*

君意

*宝石人梗
*最近脑子里都是一些梗…感觉挺刺激

*
李白是一个乐忠于研究人类和追求自由的宝石人。
宝石人“人”如其名,要用李白自己的话来说的话通俗就是宝石成精。
宝石成精的宝石人渐渐的就从一个变成两个,两个变成三个,就和鸡生蛋蛋生鸡一样,有宝石,有一些能组成宝石人的矿物质存在,在某种机缘下或许就会产生新的宝石人。
李白就是在某个恰巧的机缘被产生出来的。
而在宝石人间,每个人都有不同的硬度。所谓硬度,就是每个宝石人都拥有的,有硬度超强的,也有硬度超脆的,而李白则属于两者中的中上水平。平时偶尔会在一些驱散活动中出动,而这个时候就是他最快乐的时候。
要知道,李白一直都想脱离宝石人的国度到外面的世界去看看。
但几乎大多数的宝石人对此都不甚赞同,李白在心灰之余悄悄溜出庭院来到了最高处的悬崖。
悬崖的那一端是一片海,海的那端是一个全新的大陆。
李白湛蓝的双眼痴迷地望着那片深蓝的海域,——或许也是在努力看出大陆的踪影,夕阳的光辉渗透过他的肌肤,反射出了一些闪亮的光芒。
他多渴望那里啊。
可是要从这个国度离开的话或许是遥遥无期的,李白并不是每天都能来到这个悬崖,但他会通过不同的方式来遥望这里,当然这样的事情似乎终于到了头了,就在一次冬眠醒来,他惊喜地发现自己居然离开了他一直以来一直居住的国度而来到了别的地方。
他惊喜之余还有一些讶异,这里似乎只有自己一个人,他起身四处打望着,发现这居然是一艘人类的船只。
“你醒了吗?”一个声音在他的身后响起。
李白向后望去。
在他身后的的确是个人类,从他生动的深情和顺畅的动作来说,李白做出了判断。
“你是…?”
对于人类这种物种,他在国度里少量的资料是了解过的,在高兴见到真人的同时同样他开始担忧起自己的处境。
比如说现在是什么情况。
“鄙人姓庄,是一名航海家。”
“所以我们现在是在大海上?”
“是的。”这名年轻的航海家回答他。
得到回答的宝石人心头一动,立马从床上跳了下来走到窗边。
窗外的风景是漂泊的船只与波澜涌动的海洋,月光照耀下大海显得安详宁静。
而他承载的船只在大海上一摇一晃,小小的幅度让他很享受这样安逸的气氛,李白享受着夜晚的月色,白纱般的光芒柔柔地将他包围,这仿佛和初生一样自由的意识让他觉得倍感亲切。
“看来你很喜欢大海。”他听见航海家说。
航海家的声音也是如同汪洋一样潺潺的,李白不禁想起国度中还未出生的宝石在打磨发出的清脆声。
于是他点点头。
“我一直想要来看看的。”李白笑了笑,“没机会。”
“哈哈,以后就有很多机会了。”航海家慢慢走近到他身旁,李白看了看他,——航海家年轻的脸上充满了青年得知的朝气。
“那么,你愿意和我一起航行吗?”航海家脸上勾起一丝笑意,好看生动得简直让人心动,宝石人怔了怔,似乎对这个陌生人突然的提议感到惊奇。
“不愿意吗…”航海家似乎感到遗憾,赶的宝石人忙不迭地就赶紧回话,双手在胸前比划着仿佛生动得就如真人。
“不是的不是的,我只是…太惊讶了…”宝石人笑着,明明是一个宝石人却笑的比一个人还要真实,航海家也听见宝石人如同大海一样让人觉得清爽的笑声。
“那么,一起航行的邀请…”航海家已经从宝石人的表情得到了确切的答案。
“当然是…随君意了。”

入梦为安

庄小王爷家今日嫁进了一个“新娘子”。
大家都在大街小巷里议论纷纷,——今天正是庄小王爷的大好日子。连“新娘”下嫁的时辰都是良辰吉时,但偏偏这此“新娘”又非彼“新娘”…
诚如一些看热闹的老百姓们不嫌事大地议论,也不知是哪一个从哪里偷得来了一个“消息”——这个“消息”可真是爆炸性了。
因为——
这庄小王爷的新娘子哟——
是个男人。
这个消息一出,便像长了翅膀一样快马加鞭地飞入了各家各巷的看客耳中。
更有人身先士卒地得到了第一手消息,这新娘子还是个赫赫有名的前朝“遗孀”。
这下可好了,正是这出嫁的日子,平日冷冷清清的庄府终于热热闹闹、沸沸扬扬了一回。
而周边的看客也正好沾了光,——庄小王爷 这可下令了,这次成亲竟然连普通的平民布衣也都一同能一睹这场亲事的进展。
于是看客们在欢笑中簇拥着,纷纷道喜着进了这平日中想进都进不了的王府。
——要知道,庄小王爷可是出了名的常年不出门,但所有的百姓都知道庄小王爷是得人亲近的。
有些看客们便摇着头直叹气,“这好好的小王爷啊…”
要是更有知晓内情的人就知道,庄小王爷的才学修养早已被皇上看重了,而且是被钦点着要做下一任皇位继承人的,但这位小王爷才不在乎这些,他要的并不是皇权,经过一番的争斗之后,倒也如了他的愿,没了小王爷其他皇子丁当是要夺权篡位的,而他也逍遥自在地被挤下了头凳。
然而他的皇兄可在他这吃了不少的苦头…。皇上毕竟是看重了庄小王爷的才学的,无论怎么说也因此数落了不少,这可让皇兄颜面扫地,眼下这皇兄做了皇上,肯定是要小王爷难看的。
这不,这不知从哪抓来的“新娘子”居然也随意许配给了小王爷。
而这小王爷也乐呵呵地全盘接受,居然全然不在意皇兄的为难。
但即使人们都有心中所想,但皇权在上,不接受就是一条命的事情,于是人们只好闭口不言,心底都在暗暗为小王爷打抱不平。
而成亲的流程还是继续下去的。
喝了喜酒看了热闹,人们都面带潮红地腆着脸走出王府,过了这时辰之后,果然就是留给这对新人了。
人们喜庆洋洋地走了,留下了寂静的王府和在新房中默不作声的两位新人。
就算是今天这般时辰,皇上也依旧没给小王爷好脸色来看。
这明显便是下马威了。
小王爷也有了微微的醉意了,睡眼朦胧地轻声推开了门。
新房中有他的新娘。
小王爷不甚酒力,红着脸,走起路来都有些摇晃,但眼神还清醒着狠。
他一眼就看见桌边穿着一身大红嫁衣的男子。
那男子也是一位风姿卓越的清俊男子,此时他骨节分明的手正举着上好的瓷杯,面上竟也是有些微醉了。
“呵…”
小王爷听见他的新娘微微笑了,喉间传来了低沉又好听的笑声。
那时极短促的笑声,但传进小王爷耳中又是别样的,像什么轻轻扫过他心田,慢悠悠让人不自觉。
小王爷也回以一笑,纯粹的笑意在微红的脸上展开,新娘子也呆滞了目光,一时觉得自己也是不够清醒了。
“你便是…我的新娘了…”
“觉得苦么。”
大红的婚房中烛光轻轻在风中摇曳、闪烁。
那新娘刚才还迷蒙的双眼也似乎一闪而过什么,此刻也清明起来。
严格依照成亲流程而上了红妆的脸上居然在这烛光的照耀与月色的照耀下展现出了不同的媚意。
小王爷心下似乎少了一拍。就听他的新娘越发清朗地笑着说。
“怎么会苦。”
风声似乎轻轻来过他们之间,轻纱似的月色一明一暗,紧跟着散漫在两人身上。
庄小王爷在暗,新娘子在明。
他们闪烁的眸光在明暗中交替,沉默了片刻,新娘子率先又缓慢地举起酒杯。
笑的俊朗。
“来干。”

*cp鱼酒,路人有,交往前提,梗出自骨傲天,(其实也不能算梗),这样,接受往下
*
过了寒冬,又到了初春,峡谷的花到了这时也有开的正艳的。——除开战争,平日的峡谷是安静的,这时这儿也成了赏花的好去处。
看,果不其然就有了一对佳人款款地在盛放的花树下正美美地赏着代表着送走凛冬的花儿。
其实来赏花只是一时兴起,出了奇了,李白今日倒是没喝酒,平日可是酒不离身,别说,李白来峡谷虽然已经有些时日了,峡谷这般春意盎然的景趣可不常见,何况作为峡谷中数一数二的剑客,战场于他,可脱不了干系……不过李白可不仅仅只是个忙心战场的人呐,他李白可是出了名的浪子,尽管来峡谷之前也去过许许些些地方个,见过的风景当然也不在话下,但对于美景的欣赏之情,……这样的浪荡之子又怎肯错过?
有了美景,一个人又怎肯够了?于是李白动身去了稷下就把这稷下贤者拐了出来。
而今,就有了这样良辰美景——贤者自是不会拒绝李白的,整个峡谷都心知肚明了这闻名天下的剑客早已是稷下贤者的内人。
虽李白热情不羁,讨人喜欢叫人心生亲近,但朋友妻不可欺这事大家伙可是明了。不过不免依旧会有毛头会心怀不轨——列如此时。
——峡谷毕竟是峡谷,来的英雄豪杰自是不在话下,偶尔峡谷也会迎来异域的友人。
明显的,此时满脸通红的友人正是来自异域,他大胆地表达自己的爱意,做出夸张的动作,稷下贤者眯眼看着,原本在嘴边恬淡的笑意渐渐地化为平线。
“我爱上你了,对你一见钟情,请你……跟我结婚……!”异域的人说着并不流畅的中原话,努力地表达自己的爱意。
高昂的声音在花瓣簌簌落下的景趣中饶有趣味,李白本是喝着酒的,听了这番话,才将口中的酒吞了下去。
“你……意下如何呢……?”异域人似乎并不多在意与性别相同带来的影响,不屈不饶地寻求着答案。
而李白恢复了神色,还是靠着花树,扯出了笑容,“这可让李某怎么答复呢……”剑客歉意地笑着,拿着酒壶又嗫了几口,才发现是没酒了。
终是要给人答复的,李白也不磨叽,带着些许的醉意,仍是笑着扶着树起了身,鲲明了了主人的心意忙不迭地上前,鲲上之人稳住了自家内人的身形,有意无意地搭在了剑客的腰间,不言而喻地宣誓了些什么。
“李某……可是有家室的人了……。”剑客说着。话语间的柔情和眉间舒展的柔意是如何都藏不住的。——他看向骑鲲之人——那贤者自然也是看着他的,眼中可全是他的模样。
此刻,飞花落地无声,风声轻轻袭过,那异域友人也倒识趣,认了这残酷的现实,摇了摇头只好作罢,走了。

其他种族的恋人4


其他种族交流法是人类与其他种族之间定下的协议。正是因为这份协议中的内容,大部分牵制住了被派遣前来进行交流的其他种族的出行自由。这样的做法不仅保障了人类的利益也保全了其他种族的利益,一方面人类可以“洁身自保”,又可以倚仗交流法最大利益地窥探其他种族的秘闻,另一方面其他种族也在打着同样的算盘,这样虚有其表安宁气氛可能是为了麻痹双方的安守派,真正隐匿在其中的剑弩相对还未锋芒毕露。
人类和其他种族的冲突假若在进行其他种族交流期间发生,恐怕会是不亚于第三次世界大战的真正意义上的大战争。
当然,这些想法仅仅属于拥有狼子野心的政治家们,普通的市民早已安然饮下麻痹的汤药,毫不知情地等待着政治家图谋不轨的支控。
现下,的确不应该想的样样俱全,所以狼子们藏起自己的利爪,虎视眈眈地观察着猎物上钩,坐收鱼翁之力。

人类和其他种族的矛盾一直都存在。
异样的眼光、窃窃私语的讨论,恐怕作为异类假若是孤身一人只怕是会彻底崩溃。
人类接受不了异于常人的身体,换句话来说,人类或许只能接受与自己形貌相近的种族才不会感到恐惧。
异样的相貌或许会让人觉得恶心。
但为了这样的理由就想要限制出行的话太窝囊了。
人类与各个族群定下的交流法不就是为了加深对双方的了解吗?如果连异样的眼光都克服不了这又算什么?
那么——“子休,我们出去吧。”人马毛茸茸的长耳煽动着抖了抖。被叫唤着名字的人类缓缓地回应着,并没有出言反驳人马的要求。
“好啊。”

距离被寄宿到人类家中已经过了几日,他差不多也熟悉了人类世界的常识,这些常识都是闻所未闻的,是原先族群中没有的认知。
人马族本身就是奔放热情的,对于这些未闻的陌生常识没有抗拒,倒是热情似火地全盘接收下来。
庄周也莫名产生了欣慰,对于这样乖巧的同居者。
他是能明白其他种族假如真的要融入人类社会是需要多大的努力,与其让他一无所知的当一个被豢养的家宠,倒不如告诉他在这样的丛林里有什么危险的有什么不危险的有什么蘑菇不能吃的有什么不能碰的以后放任他自行去闯荡。
庄周不得不承认他的确是对这样性格的人马拥有好感,他从来不会让他感到不适,当然只是现阶段,他仅仅对他的身份感到新奇和不可思议,其他的,他也出奇的豁达。
人马似乎也对自己很有依赖,不懂的就问,懂了之后就会呈现出一副似懂非懂原来如此的模样看着的确让人感到欢喜,从零开始的常识教程不得不说并没有让庄周感到不快,他倒乐得其悠。
而耳边传来人马的要求,他也并没有反对。
“好啊。”

其他种族的恋人3


之前提及的,庄周是独自一人居住的,作为一个作家也拥有平平常常的收入,在银行有一笔积涨起来的存款,所以暂时没有什么因为没有资金而造成的影响。而在属于庄周的公寓房间里,也并没有因为多出一个人而造成拥挤,并且,庄周觉得与人同居的感觉似乎也并不那么糟糕,所以渐渐的由不适转为了平常。
似乎没什么大不了的……[那个人]李白没有像他印象中其他种族一样腻人的感觉,也并没有在平常的生活中给他带来麻烦。
本以为会有什么觉得可怕……真是奇特的种族啊……
庄周有时会这么想着。
而与他同居的人马似乎超出了常理又在他印象范围内的潇洒,——……嘛,人马是这样的吗?
似乎丝毫不会感到奇怪。名为李白的人马似乎给人的形象就该如此,他在短暂的迷惑之后也该接受了。
不得不说,虽然与李白相处得算融洽,但是李白初来乍到的那天晚上他也是犯了混。
“呃……李白……,你是叫这个名字的吧……”没有与他人同居的经验,突如其来的事态不禁一反既往平稳的心态起了波澜。想到有这样与众不同的同居者,他想了想还是要和面前的人马做交谈。
“呵。”人马不知从哪叼来的草根子,为了过嚼瘾一样嚼完一边又换一边,庄周不由半抬起眼睑,除去眼中的迷糊疑惑地等待下文,“我是叫做李白的,你又叫做什么…?”
自然而然,庄周也顺其自然地将名字顺水推舟出去,“呵呵,我叫做庄周。”
“庄——周——,”人马叫唤着庄周的名字,一字一顿拉长音调像是在回味什么,正在庄周迷迷地又抬起眼睛,这厢人马笑了起来,轻盈地牵起一丝豁达的笑意,“好名字。”
“你可以叫我太白。”
“……恩?”庄周听靡靡之音般地抬起眉毛,表示疑问。
“你们国家不是有一个有名的诗人叫做李白吗?我的族人本来就是按照这个诗人取的,所以,你也可以叫我太白。”
“……呵,如此一来,你也可以叫我子休。”庄周没去吐槽那照搬的名字,反正名字只是个称谓,再说自己的名字也是父母照着庄子取的名。
于是这样,他俩算是交换了姓名。

之后,后续就变得不可收拾了,依循照顾人马心情,在人马不喜欢一个人居住太过空旷的理由之下,晚饭后,人马就被由着一起进了庄周的房间。
恰好,庄周的稿子在昨天已经被截稿好了,难得的休息时间,人马与庄周一人一马聊了起来。
“子休。”人马突然的叫唤使庄周微微动了一下,此时,他正在床上瞌着眼睑一搭一搭地扇动着。
他回应,“……恩?”
人马的耳朵一动一动地煽动,“你讨厌其他种族么?”
“…讨厌……?”
“是啊,人类似乎不太能接受其他种族吧。”
床上的人类——庄周听到这话,莫名的觉得有些悲戚,他轻轻地翻过身,一双眼睛迷蒙又清明地看着人马。
人马已经是成年的了,身体是矫健又好看的形状,是健美的完美的让人觉得像是在做梦一样,这样的物种真的不像是真的存活在世界上的。
庄周对于其他种族有一定的了解,全然是靠着一些杂七杂八的网络知识拼凑来的,这也没有办法,关于其他种族在人类眼中一直是盖上危险的标志,它仿佛是一个禁忌,神秘、危险又绮丽地吸引着人们去揭开它的面纱。
现在——如今,人类终于大胆地揭开了这一层薄纱,面纱之后,如期而至的“危险”——其他种族也接踵而来。
如此一来,为了双方的利益,人类与其他种族签订了协议。
作为补偿,其他种族可以踏入人类的领地,甚至寄宿在人类世界,当然也可以在人类世界自由出行,前提是与被寄宿人一同出行。
这是一种限制,是为了防止其他种族不破坏这份协议做出的限制。
庄周不知道是否这名称为李白的人马感到了约束与不安,“呃……或许吧……”
“……或多或少,人类对未知的物种都会感到恐惧,……你会对此感到不安吗…?”
“对你身为其他种族这件事情…。”庄周不明晓自己直接将问题摆明出来,人马跪坐在木制的地板上,神情在阴影中也是看不清。
“我对身为其他种族没有感到不安,感到不安的是人类吧。”人马清朗的声音像是驱散。
庄周抬头,人马的神情也看的清楚了,那张属于人类的脸庞展现出来的表情没有看出别的不良情绪,反倒说过来倒有几分释然,那张脸居然是别样的风轻云淡,似乎他轻轻一挥便再也找不出像他这样的人了——尽管……他是人马…,庄周还是对他感到了佩服。
“这样一来……甚好甚好……”庄周还感到了一丝欣慰,莫名的。
“当然——只要作为被寄宿人的子休——你不会害怕我就好了。”
“呵呵,那是自然。”庄周笑道。

推!这个就是庄白呃(鱼酒)所属的相关群哟!看看这里!有兴趣的话可以加入哟!(੭‾᷄㉨‾᷅)੭

  四、
说起人马,除了高贵之外,还能想到的大概就是忠诚。
看着面前的人马,庄周有些迷惑。
呃……人马的忠诚……?
在相关人员关于同居人以及需要照顾的人的习性交代下,直至相关人员风风火火地离开,庄周总算是云里雾里地反应过来之后,他已经担当起了照顾同居人兼其他种族的被寄宿人的职责。
两人的相处也没有想象中那么难以融洽,或者说趁着几天相处,他也大概的稍稍了解了同居人的基本信息。
人马虽然是比较玄乎的北欧动物,而且还是神话级别的,但意外的他却拥有一个中文化的名字叫李白,仿佛和小学读过的某个静夜诗的文人一样的名字莫名的让庄周感受到了一种浓浓的、扑面而来的故乡的乡土气息。与几天前初次见面感到微微的不舒服不一样,相处下来之后,果然同居的人马也“马如其名”,果真是个不拘小节的豪放性格,这样豁达的性格怎么样都让人讨厌不起来,慢慢相处的话,恐怕这个人马以后会渗入自己的生活亦或是生命里吧……
庄周没发想的那么长远,他们的日常也继续进行下去。
他所从事的职业是作家,目前在小说网站上获得了不小的名气,呃……怎么说呢……?大概陈述下来就是被读者包养的作者之类的……面对这样的人气庄周也没有辜负,除了周更以及定期回复某些读者的留言并感谢鸿明,虽然,偶尔会因为睡过头而被编辑还有按点追更的元老级读者“追杀”,咳咳……总而言之,庄周,也是一名敬业的作者。
当然,从事的这样的职业,庄周早就和家人分居好避免家人不被打扰休息。……这也是之所以为什么庄周会被突然成为寄宿人的缘由……毕竟公寓的居住者大部分都已经都是两人同居式。
……总不能让人马流浪在外不是吗……?今天的庄周依旧一如既往地和人马在公园散步,以及吸引了大批目光。

说起来有庄白的群吗……?想吃点粮qwq冷西皮在哭泣

其他种族的恋人1


庄周从外回来,在这之后就发生了这样的事:他居然成为了国家其他种族交流政策的正选人,这件事突如其来的莫名其妙的地步,庄周还没来得及做反应,寄宿他家的其他种族——他从今往后的同居者——就出于意料地降临了他家。
庄周在上下打量着面前的人——不,人马。
……人马。多么玄幻又梦幻的名称,这样的称谓应该只许在童话或者某北欧传说中出现才对,不过这确确实实的、展现在面前的…、是一头人马。

成年人马的个头本身就比较大,甚至比作为成年人类的庄周高上个个头,庄周有些受挫,在某些方面……比如,身高。
不过转念一想,既然是其他种族,种族优势什么的,就可以解释了,……于是庄周就不再去顾忌这样微不足道的事情了。
不过这种事情,身为一个男性应该的确会感到受挫就是了。
仔细一看,面前的人马一头的栗发,长相应该是当下最流行的清爽型帅哥,身材也是一级棒,人马嘛,一听就能联想到高贵等褒义词的字眼,然后莫名就可以感觉逼格高上了一个档次。
…但是……
面对着面前高大的人马,庄周突然有了忧虑。
“该怎么办呢……家里……可不够你住啊……”

“安心洗路,业主既然你被选中了这样的事情应该都由其他种族局部来解决。”
“呃……那你们会怎么解决?”庄周还是不安心地问了这个问题,毕竟全盘托付什么的太过悬了,他有些不安。
“假如业主同意,我们将会把您名下的房屋进行改造,然后——”
“唔……”庄周发出了迟疑的声音。
“我还是住自己的屋子比较习惯……就不知道他会不会同意……”光是莫名其妙被选中名侯什么的都够他伤脑的了,更别说身旁又多了这样一个读作人马写作高贵的种族,这样的情况,是个人也会紧张的吧……庄周突然期待起人马的发言。
“…我?”一直都没说话的人马此时终于被动地发话,话语权全盘降落在他身上,一刹那人马成为了焦点,“我都可以的啊——”
“唉……”和印象中盛气凌人的高人一等形象不同,眼前的人马面对这样……对于他自身来说算得上是狭窄的空间表示没有异议,这样的事情……是意料之外的。庄周不由有了兴致继续听他解释下去。
“毕竟我也是寄人篱下嘛,多做要求什么的,简直就是强盗啊。”人马爽朗一笑,完全没有身为人马该有的架势,真让人意外,庄周突然觉得面前的人马没有想象中的那么不好相处了,居住空间被缩小的原委也不再多做评足。
“……那么,我们达成共识了。”
从此,庄周的私人公寓就多了一位新的同居人。